美国空军着手研制采用组合循环喷气式发动机作为动力的高超音速飞机
現代某些學者一看到中國哲學中沒有與西方哲學對應的自由概念就以為中國人沒有對自由的理解,乃至認為中國人精神從來沒有獲得自由,——這種認識當然是錯誤的。
《孟子?尽心上》载:仁也者,人也。如果这种认同的内容是将庶民百姓作为人来对待,给民人以一定地位,那麽认同本身就有了质的变化,不再是历史上真正实行过的周礼,而是孔子将原始人道混合而造就的另一个理想化的周礼。
(《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阐述了天地万物为一体,以及人对天地万物的责任,要求统治者推其天地万物一体之仁以教天下(《传习录中·答顾东桥书》)。孔子说:庶矣哉?冉有问:既庶矣,又何加焉?孔子答:富之。没有是非心,简直不是人。强调仁爱不能局限在爱自己,要扩展到爱别人,这样才能体现仁的精神本质。北宋张载则进一步说:民吾同胞,物吾与(朋友)也。
综合比较三者,儒家的仁爱是主张从爱自己的亲人开始,然後推恩出去爱别人,以至一切人。还要把这样的爱与义、礼、智配合起来,确立人类合情合理的伦理道德秩序,以保障社会的和谐稳定。天人合一其意義甚為豐富,不過核心的意義是宇宙與人的同一性,這一點在與西學之天人分離觀比較中才顯得珍貴。
中國之宗教與科學的不發達其實表明了宗教與科學的相關性,二者看似對立,其實是統一體。如繪畫、雕塑屬於空間藝術,其空間性表現在,比如一個繪畫作品總是一個平面空間,欣賞者固然可以依著自己視角欣賞的先後順序欣賞,但就畫面本身來說,其所表現的是某個時刻之空間同時性排列之情景。河出圖,指伏羲時,洛陽東北孟津縣黃河浮現龍馬背負河圖獻伏羲,伏羲依此而演八卦(每卦三爻)。其中科學技術不是屬於功利目的的活動嗎?是的,但就科學研究學者的目的而言,他們所從事的是純粹精神活動,如理論物理學家的科學研究一般出於其個人興趣。
秦漢而後,儒家與道家漸成為中國哲學的主流,而其他流派出現衰微。故人類文明的興起必定是在農業出現之後,農業使人類生活規律化,人們不再如狩獵時代那樣整天追蹤野獸、或如遊牧人那樣逐水草而居,按著季節而循環勞作-休息的生活使人們有了沉思世界的閒暇。
這裡有一系列未詳論之問題,何為自組織結構?何為超循環運動?人造機器何以是准機械運動?由於具體論述非三言兩語所能道盡,不再深論。一個人推崇老子哲學便可以老子哲學作為自己悟道修行的指南,這便是道教的修行活動。這種傾向在秦統一中國前秦人所書的雲夢秦簡(屬前306~前217期間)更為明顯了。漢字結構的另一個特點是其為緻密型結構,即漢字結構之整體性極強,這一點可在與古埃及象形文字之比較中看出來。
如懷素《自敘帖》其線條自然流轉宛如宇宙歷史濃縮為樂章的旋律奔湧,從開始的舒緩到逐漸迅疾再到風馳電掣之激越變化,摹狀了宇宙歷史發展之漸趨複雜化的歷史運動。書法家在對自然世界的觀察中,將世界的氣吸納到自身中並化為筆下墨蹟,這是一種高度的抽象化功夫。由於這不是我們要討論的主題,故不深入討論之。元代的書法不如元代繪畫更為傑出,但趙孟頫、楊維楨等人書法亦大有可觀。
漢字書法藝術的發生與發展與漢字的發生與發展同步,目前已知的最古漢字是殷商時期的甲骨文。唯戰國古璽文字保存了古樸恢弘的氣象。
王鐸書法是王羲之之後二王書風發展的一次綜合,他將米芾對章法的探索、明人對行草書意態的各種表現進行了一次歷史性總結,雖幅面巨大但非布算式機械排列,而是有機整體,這種整體性是以行與行之間的呼應來實現的。因此一個中國書法家的養成就並非全在書寫技巧的訓練,而是其人格的訓練,當然技巧的訓練總是必要的基礎。
當然也有以漢字表音的,如此漢字就起到了如字母表音的作用,但這種情況並不普遍,蓋以空間結構複雜的漢字來單獨表音比起以字母記音實在是太浪費了。而另一些生物則一直生活在海洋,沒有實現這種進化。時至兩宋,中國書法又有新的面貌,北宋代表人物是蘇黃米蔡,南宋延續了宋四家的體式。不過由於歷史學當其理性總結的時候之為歷史哲學(屬哲學),當其記述的時候又屬於廣義的文學。殷商以前的夏朝其文明已經發達,然而至今沒有發現屬於夏朝的文字。時至今日,人類的宇宙整體觀念依然是十分有限的。
古埃及象形文字的鬆散表現在把諸如鳥、獸輪廓線、燒焦的木頭輪廓線、水紋、王冠、人體外形這些零碎符號雜湊一起構成一個意義單元(字)。關於中國書法與漢字藝術的論述就在這裡結束。
《經》包括卦辭與爻辭(傳說分別出於文王與周公)。字母橫向排列固然也自有其平面空間結構,但十分簡單單調。
漢字(指代中國文字)以其頑強的生命力從其發生之三千多年以前至今一直保持超強的穩定性,表現在殷商時期的甲骨文與後來漢字成熟時期的標準印刷字(如宋雕版文字)有著連續性的結構聯繫,故甲骨文以及以古文字書寫的古典文獻如《詩經》、《書經》等依舊能為現代人閱讀。當然藝術門類的先天高級性並不等於任何書法藝術品的高級性,即書法藝術的高級性並不意味著任何人所創作的漢字書法品都是高級的,書法藝術門類的高級性只為書法家創作一流藝術提供了可能性,究竟能否創作出,要訴諸書法家個人天才。
當然中國書法並沒有因此停止發展。與西方藝術比較,有人以為,這是中國音樂的弱點。其他工藝性活動更為遜色了,比如木匠手藝,一般人們不會因為一個木匠做出了一把美觀的椅子而能對他心生敬畏,蓋木匠活雖然也反映出一個人的心靈手巧程度,但非如書法這樣是對一個人精神氣質的全面、直觀體現。漢隸的結構已經與春秋戰國時代的篆書有了明顯的不同,結構呈方形或扁方形,筆劃大為節省,圓轉的運筆被方折運筆取代。
弱小民族總是需要一個強大的神明保佑自己,所以以色列民族最早發展出最高神觀念。人的大腦當然是一個整體,而此整體亦有分工,一般大腦左半球負責抽象思維,而右半球負責形象思維,如現在我向大家講述漢字藝術就是抽象思維,對應我大腦的左半球運動。
民國之後,漢字落後論甚囂塵上,終於導致上世紀五十年後漢字在中國大陸被粗暴簡化。同時他還要用漢字構成語句,語句之間有一定邏輯關係,這當然是大腦左半球的活動。
一個人的手筆是其本質性品格的最直接顯現,這不獨中國如此,凡是有文字的民族皆如此,這是筆跡學之成立的原因所在。然而情況很快發生了變化,漢和帝時蔡倫改進造紙術,從而使紙張快捷廉價地生產,竹木簡牘雖然並未退出歷史,但日常書寫材料的壟斷地位被打破,又漸漸被紙張取代。
我們知道藝術分為視覺藝術、聽覺藝術、綜合藝術,何以言中國藝術本質上乃是書法藝術?就繪畫而論,中國繪畫藝術乃是線條的藝術,而線條——尤其中國高級繪畫藝術文人畫的線條,是從書法而來。這種差異非如生物進化史上的先進與落後之區別的意義,在生物進化中,原始生物發生在海洋,其中某些生物逐漸適應陸地生活而有兩棲類、爬行類、哺乳類的依次進化。不過如顏真卿等人的書法依然有著很強的藝術表現力。其中文學是指詩歌散文小說等。
漢字結構之強空間性及其結構緻密性特點使它也不可能如古埃及象形文字那樣具有演化出記音符號的可能,試想把漢字作為音符看待,以此單音節字記錄其他多音節文字如英語,是笨拙而累贅的。在炎熱非洲的黑人與寒冷北極地區的愛斯基摩人那裡不可能產生高級的哲學與藝術,蓋生存的逼迫使他們無暇沉思。
如果我們欣賞古埃及象形文字的圖片就能看到上面有許多具體的形象,最明顯的是人、鳥、蛇、魚等。近代以來,由於西方文明的傳入,西方的漢學家以及西化程度較深或盲目崇拜西方文明的人士有一個流行的觀念,即認為中國文字作為沒有脫離象形性的文字是落後的,唯拼音文字——尤其歐洲拼音文字——才是先進的。
至東晉時代,中國書法的體式真、行、草、隸、篆已全部具備。當禪宗興起中國後,佛家浩繁的的經典對修佛的人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對少量字句的參悟而實現頓悟,如此新奇的思想不必是長篇大論,而是簡短的話頭或詩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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